好像是失陷于永寂之中了。
而他方才得张衍目光一望,却是心头一跳,知晓是后者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
他不由低头深思起来。
原来他的确有借着托庇借口图谋布须天的打算,可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今次一战,不难看出张衍道法精深,手段高明,现如今又有几名盟友互为帮衬,可以说已然成势,摆弄这些小动作已是丝毫无有意义了,唯有与之结好,方是上策。
他不由庆幸自己原来并没有与之撕破脸,还留着一扇可以彼此沟通的门户。
只是这里还有一个关节需解。此回不管他是如何打算的,到底是没有出手相助,若是没有朝萤那句话还罢了,可既然把他牵扯了进来,倒是需得上门解释一二。
张衍转瞬回得原来所在,簪元道人迎了上来,关切问道:“道友,如何了?”
张衍回言道:“道友放心,那人寄托之物被贫道毁去,已是入得永寂之中,再无后患之虞。”
簪元道人松了一口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他方才可是看见了,朝萤手中法宝极多,要是下回再来,麻烦可是真是不小。
张衍这时朝神常童子看去,后者一边咬着手指,一边正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