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与张衍本就是对手,可是此辈若不是败亡的如此之快,张衍哪里会先来找他们?
他开口道:“玉漏道友,你可能确定那朝萤已是不在了么?”
玉漏道人沉吟一下,道:“我推算之中,并未再发觉此人气机,其人最后乃是亦寄托之术消亡自身,此法若是运用不好,一旦寄托之物被人毁去,便再难转了回来,不过亦有可能此刻仍在飘荡之中。”
羽丘道人一叹,不管是哪个可能,看去现下都无法替他们挡在前面了。
曜汉老祖沉思许久,道:“两位其实不用畏惧,莫非忘了我等先前找寻之所在?只要我等能躲入其中,当是不怕那张道人再来寻我。”
羽丘道人迟疑道:“可那本是有主所在,我等上去占据,怕有不妥。”
曜汉老祖劝说道:“自造化之精破碎后,那一位早是不见了,极可能是堕入永寂之中了。先前我等怕担此人因果,故是一直压着未动,现在是为避难,不可再顾及这些了。”
玉漏道人点首道:“有理。”
这处本就是他们为躲避那位存在而选择的托庇之地,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迟迟未动。而后来有了布须天的线索,就将之放下了,现在夺取布须天的路数既已行不通,危险又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