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巾,一身宽松道袍,手持一柄羽扇,行止潇洒不羁。
吴尚秋见得来人,惊喜道:“越道兄,你怎来了?”
越神庐拿羽扇指了指他,笑道:“吴兄弟,以你我之交情,你既回来,我又怎可不来?”
吴尚秋忙是将他请了进来,并将柳秋华和一对儿女叫了出来拜见。
越神庐笑道:“吴兄弟这对儿女看着很是灵秀,要不来做我徒儿吧?”
吴尚秋喜道:“求之不得啊,来,中儿,楠儿,快跪下拜师。”
他可是知道的,越神庐道行不高,可实际算得上是三代弟子,身份背景都是远在寻常弟子之上。他不求儿女能够长生超脱,那太过遥远,只要在门中有个遮庇,能够安稳渡过一生就好。
越神庐本来只是开个玩笑,这时见他真是要拜,却是正经起来,道一声“慢”,拿羽扇托住中儿,正色道:“吴兄弟看得起我,越某受了,不过我这等修为,要说传课授徒,那是误人弟子,不过既然说到此事,我可为你儿举荐一个好师父。”
吴尚秋道:“道兄过谦了,着实过谦了。”
他是知晓的,越神庐修炼的慢,那是因为其是羽人,本是寿长无比,故是修持之路比寻常人来得长,却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