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不成?”
玄澈道人哼了一声,通常炼神修士之间通过法力碰撞,总能察看到彼此气机,并能看到对方一些路数,可修士过了解真关,则可以对自身加以收敛,以至于他无从知晓张衍底细,尽管这样对方也不了解他,可要是法力高过对方还好,法力较之对方为弱,那就十分吃亏了。
好在四大浑域各脉宗派虽然所传功法各不相同,可他到了浑域之内后,也是试着看过了溟沧一脉功法,稍加推演,也能知晓练到高深境地之后是何模样,自认为有法应对。
可现在张衍那路数却是与溟沧派功法全然不同,根本找不到其中变化破绽,这却令他最大的优势都是失去了。
在这般纯粹法力的比拼中,两人很快败下阵来,只剩下最后一圈法力回护,若是再寻不出办法,那么或许再过片刻,就会被张衍一举压下了。
那老道看出不好,再不敢犹疑,心中急唤法器相助,但见其身上光亮一闪,一只光华湛湛的金铜盘簋飞了出来,上面有金纹万道,如同波浪翻涌,法力撞在上面,这些纹路便就一阵荡漾起伏,层层化开,不止如此,多数倾压上来的伟力竟还朝着来处反涌了回去。
张衍目芒闪动了一下,他立时看出,这法宝玄异非常,守中带攻,化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