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压制同道修为,力量用去很多,已是抽不出来多少了,且还要留下一部分余力用来防备诸人,所以这事只能凭借自身伟力去解决了。
他想了一想,以法力化出一封书信,就往布须天那处送了过去,这是希望张衍能与他一起剿杀此辈,实际上他对此也没有抱什么太大希望,只是存着万一心思试上一试罢了。
曜汉老祖这时也是看到季庄向张衍去书,微微眯眼,随即呵的一笑,他相信张衍与自己一般,也是乐意看到这般景象的,所以绝然不会来插手此事。
除非原縻当真修为暴涨,直入二重境中。可不管求内求外之法,都是需要过解真这一关,凭原縻心性,又哪有这么容易过去?就算过去了,又哪来资粮给其入到二重境中?且他们三人一感到威胁,哪怕不用书信求援,也一定是会主动出手镇压此僚的,所以其人怎么也是没有机会的。
除非……
他这时忽然想到一个以前忽略的可能,神情也是变得有些严肃起来,暗中默运法力推算了一下,心思数转,暗忖道:“虽是无甚结果,但或许该小心一些了,需知彼辈也不见得会安分……”
张衍收得季庄送来书信,看过之后就驱使法力将之化散了。
他也是看得明白,原縻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