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夫人端坐在上位,百无聊赖的玩着腰间的玉佩。
她听到开门的动静,懒懒的倪了眼,闻着对方的血腥味,微微皱起好看的柳眉,“成功了?”
下跪的人虚虚行了一礼,虚弱开口:“有人比我们早到,属下和其一路厮杀,都没能阻止对方来咸阳。”
他低低的垂着脑袋,“属下见对方将他们带到了武安君的府邸,进不去,只能回来禀报。”
华阳夫人紧锁的眉头一直没松开,“废物!”
她懒得多说,心乱的很,“自己去领罚。”
“诺。”
屋子再次安静下来。
华阳夫人单点着一根蜡烛,整个屋子十分昏暗。
她披上披风,独自都到府中的高台,望着王宫的位置,目光逐渐不明。
周围的门户响起了爆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丝竹的乐声。
大雪纷飞,掩盖着空气中的血腥,无法掩盖这乱世的追逐。
翌日。
赵灵渠从外婆的榻上醒来,面对陌生的环境,先是一愣,随即听到大橙子啊啊啊的喊声。
还有,外婆笑呵呵的喊着:“小心点,别滑倒。”
赵灵渠懒懒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