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条血痕,仍是笑道:“二位师父倘不肯直言,休怪奴家手中此剑不长眼了。”
那叫她架了脖子的青衣客哈哈笑道:“我二人既已得书箱,要杀要剐悉君尊便。”
红衣娘子却道:“奴家听闻青城一派门规甚严,当今门主乃上代门主白燕三第三个徒儿,他大师兄二师兄却是前年莫名急病死了。如今这个门主,人道是‘小肉雷’余峦,只言他恰似酷吏来绍,有令不承,或不快意,待门下动辄刀枪相向,甚或生锤致死,甚或炮烙致死,可有此事?”
青衣客互视,神色甚惶恐。那未被架住的一人喝道:“休得胡言乱语,门主大人英明俊杰,岂有此事!”
红衣娘子笑道:“奴家亦曾听闻年来青城派四处动作,青城派素来孤高,不爱行迹中原,不知此番却是为了何事?”
青衣客咬牙:“魔女不须多言!给我弟兄二人一个痛快!”
红衣娘子摇摇头,道:“二位师父却大段痴傻了。不说与奴听时,便是定然要死;说与奴听时,奴不去告知那余峦,二位却不必要死。那书箱非是奴的,倘或不是甚么打紧物事,奴却不去寻便了。你二位倘不说,非只二人死在此处,我便去告知那余峦,道你二人得了那物事,私吞走了,叫他杀你一家老小,做了肉脯则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