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三皇子,魏王乾泰。
五皇子,楚王乾恪。
九皇子,齐王乾慎。
泾渭分明,身边各自围着一班小兄弟。
作为主人的燕王,眼见气氛有些沉闷,端起一杯青花烈酒,笑着说道:“咱们这位十五弟,以前在神都没觉得什么,到了地方就藩,倒像是潜龙腾渊,折腾出不少花样来了。”说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这酒,够味!”
“哧!”
楚王不屑一笑,“不过是奇技淫巧,我看,十五弟是真堕落了。”
“堕落?”魏王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五弟,就是你嘴里堕落的十五弟,短短三个月,就把翼泽县一众豪族收拾得服服帖帖。换做你,能成?”
“三哥取笑了。”
楚王眼神就有些冷。
眼见两位封王在暗中较劲,只有齐王悠闲喝着酒,冷眼旁观。其他皇子更是不会随意插话,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气氛尬得不行。
“喝酒,喝酒。”
燕王不得不再次站出来和稀泥。
关于乾元的话题就这么一闪而过,除了给诸位皇子在茶余饭后增加一点谈资,没激起任何的波澜。
相比神都愈演愈烈的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