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银针,旋即箭步冲到桌边摸到了一把元戎弩。
银针全部被挡下,唐青崖已经箭在弦上,朝着有动静的方向扣动机括,破空声只是须臾,他立刻听到了一声闷哼,折扇展于身前,挡下了一枚铁蒺藜。
屋门大开,月光倾洒之时,唐青崖嗅到一丝血腥味,即刻提刀而上。他适应了黑暗,很快瞥见了刺客所在,单手扭过那刺客受伤的右臂,听得“咣当”一声短匕落地,毫不犹豫地一刀刺入后腰。
那刺客极有素养,如此疼痛之下只发出一声闷哼。唐青崖飞快地封了他的穴道,将人拖到门口,拖下遮面的黑巾。
是来喊他赴宴的面生弟子,唐青崖一皱眉,刚要问话,那人却咬破齿间藏匿的毒药,顷刻呕出一口黑血,半句话都没说就干净利落地上路了。
唐青崖耍流氓惯了,从来都只有他折磨落到手上的倒霉蛋的份儿,何时遇到过这种待遇,一时十分憋屈。他把那软绵绵的刺客尸体往旁边一扔,看到身上蹭的血迹,非常嫌弃地“啧”了一声。
他的行囊放在桌上,却被翻过,看来这人原先只想拿东西,并不想要人性命。唐青崖迅速地检查了一番,除了几包化功散,什么东西都没少。
唐青崖的眼角狠狠地抽动,预感十分不祥。而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