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有芥蒂,小李的话别放心上。在我心中,谁最终与相宇住在这里,就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我都是把你当嵇太太看的。”
陈阮看了她一眼,装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可她心内却一直在冷笑,这称谓她可受不起,也并不想受。
“对了……小姐,我说句不该管的,但也是我这个老婆子的心里话。”周阿姨叹了口气,脸色有点哀伤。
“我是看着相宇长大的。这孩子一直就喜欢把什么事都憋着,不怎么善于沟通,性子执拗,还孤僻。若他突然说了什么重话,别往心里去,都是一时的气,小时候他可喜欢跟我赌气哩。”
“相宇他瘦了好多,心里肯定有事。以前我是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他小时候的胃病好久不犯了,最近又犯了,这人的心啊直通肠胃,心不顺,胃也就不会好了。”
“几天前,我半夜起来吓了一跳,看见他直扒着马桶吐,那眼一圈青得吓人,脸色憔悴地很。哎,老婆子我看得出来,相宇对小姐你挺认真的,他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多理解他点。”
周阿姨已烧开一锅水,她放入杏仁,在忙活中对女人说完了所有的话。
陈阮手上的杯子还是空的,她靠在储物柜上,愣了一会儿,连最后微波炉热好了牛奶也没发觉。还是在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