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凤凌泷这种审讯方法确实没什么过错和可疑的。
张宗令眼中闪过赞赏之色。这样的审讯方法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她竟敢这么和赵家二老爷说话,真令人惊叹。
所幸,文学士做到了对凤凌泷的许诺,带着书院重卫将这些学生保护得极好,没有与任何人接触。
这些女学生还是头一回进宗人府,诚惶诚恐得很,一听到要是供词与他人不对就会受罚,惊吓之下本能地选择了说真话。因为只有真话才是存在的事实,她们才有底气和信心为自己维护。
凤凌泷正是把握住了她们这一刻的心理。
那么多人供词一出,就算其中有偏帮赵家的,可还是难以掩饰事实。
大家哪个不是人精?
严家人和陈家人长长松了口气。
但事情,显然没有结束。
赵士川站起身,他虽是闲职,可家族长房嫡子经年累积的威压让他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慑人的气势,一双冷眸射向凤凌泷。
“就算我信了大多数人的供词吧。可是,仙美和雪月并没有伤到你们,而你,却重伤了她们,这事又如何解决?”言下之意,他并不接受事实。
“肆意伤人,可是要处杖刑的!”赵士川狠厉的声音在堂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