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车,言锦泽心里莫名一慌。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着宾利的开走,从他的手心里流失了。
见言锦泽望着宾利车离开的方向发呆,曹雨菲以为言锦泽发现了什么,心底一阵害怕,她扯了扯言锦泽的衬衫,拉回他的视线。
“锦泽,我痛……”曹雨菲痛呼出声。
言锦泽猛地回过神来, 漆黑的眸子盯着曹雨菲看了一秒。
直看得曹雨菲心底发毛。
“锦泽,你……你怎么了?”
曹雨菲心底发虚,“锦泽,如果你急着去找林清欢,……我可以自己去医院。”
说着,曹雨菲就红了眼睛,委屈地要从言锦泽的怀里下来。
听着曹雨菲的话,言锦泽心里叹了口气。
曹雨菲是无辜的,这次是他冲动了。
“别闹了,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怎么去医院。”
言锦泽按下想要立刻找到林清欢的冲动,手臂收拢,制止了曹雨菲离开的动作。
听出言锦泽呵责话语中的关心,曹雨菲立刻安静下来,整个人犹如小绵羊一般乖乖地伏在男人的胸前,伸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衣领。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曹雨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