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手里的玩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言锦泽在心里冷笑。
听着言锦泽的讥讽,宋安雅气的脸色惨白,伸手指着言锦泽,“你,你——”了好几声,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少他妈给我废话!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和言锦泽是什么时候来医院的?”言锦泽的耐心已经耗尽,掐着宋安雅的手臂不断用力。
一想到陆墨沉可能就是林清欢藏在背后的野男人,言锦泽根本无法接受!
见言锦泽面色狰狞,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宋安雅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愤怒,眼下却只能低着头,对言锦泽连声讨饶,“言锦泽,你快松手1我的手都要断了!我不知道,我就是跟着陆墨沉过来的,我们来医也不过一个小时,什么都没干! ”
宋安雅以为言锦泽这么生气,是因为陆擎宇。
毕竟现在她是陆擎宇的女人,而相较于陆墨沉,言锦泽和陆擎宇的关系更亲近,所以见她和陆墨沉在一起,为陆擎宇打抱不平来了。
宋安雅心里这样想着,嘴巴也闭得更紧了。
想到陆擎宇每次神经质的发作,想到陆擎宇的凶残,宋安雅只觉全身都疼,心里后悔刚才不应该冲动,引出了言锦泽!
“言锦泽,我只是想要和陆墨沉解释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