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而起伏的情绪,再次归于平静,甚至冷的仿佛结了冰一般。
言锦泽没有再问,冷冷地收回视线,大步上楼。
看着言锦泽的背景,陈婶心里打鼓,难道自己刚才有说错了?
言锦泽上楼后,就直奔林清欢的卧室,也就是当初两人的婚房。
推开门,一阵灰扑扑的灰层气息扑面而来,言锦泽立刻皱起了眉头。
房间里很整洁,陈婶应该是每天打扫过。
只是大概很久没人住了,房间里死气沉沉的,窗户也闭着,乍然看上去,就像一个阴森森的棺材。
言锦泽在房间门口站了一秒,才推门走了进去。
他环顾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最后走到了床头,抽开了其中一个抽屉。
自从两人结婚后,他几乎没有在这个地方住过。
只是,对林清欢的习惯,他多少还是了解的。
从抽屉中找到林清欢的身份证,言锦泽拿出手机,将照片拍好后发给了律师。
然后又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林清欢的日记本。
只要搞定身份证和字迹,铜县的煤矿厂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言锦泽沉着脸,让人看不出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他翻开日记本,打算林清欢的签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