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胆色的。”
“我看他是哗众取宠,你也不想想,白老是什么身份,能跟他比吗?胜之不武,败之丢人。”
白凤歧自持身份,根本不会答应,更何况,沈鹤的本事,他见识过,连他心里都没底。
“比就比,谁怕谁啊,我们栖凤堂什么时候怂过。”
旁边,刘医师竟然抢先答应。
白凤歧恨不得两个大嘴巴抽死他,蠢货。
“好,那就来吧,怎么比?”
刘医师冷哼一声,“我年纪比你大,跟你比,传出去,被人笑话,徒弟。”
从刘医师身后闪出一个年轻人,跟沈鹤年纪差不多大。
“师傅,跟他比?太没有成就感了。”
“少废话,赢了他,以后,就当你出师了,以后,你可以独立坐诊。”
年轻人一听,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
其他年轻人各个艳羡不已,三年学徒,七年效力,在栖凤堂,没有十年,别想熬出来。
刘医师的大徒弟黄彬来这里六年多了,本来还要熬四年,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独立坐诊,福利待遇立刻翻好几倍。
沈鹤见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粲然一笑。
“不如,你们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