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左掌门负荆谢罪,他老人家最是慈悲心肠,想必是能饶你一命的,便也算你运道好。”
“既然玉玑子道长都已经决定了,那苏留也便是自己人的了。道长的这面子却是不可不给。想来我们左掌门也是会体谅苏留苏师弟的。”
那几个太保嘿然冷笑,抱肩而立,纷纷面色不善的打量苏留一眼。三年前苏留在金盆洗手大会上连害了嵩山几个太保的性命,当时嵩山派出来办事的也没几个,还走脱了脱了一个仙鹤手陆柏,这件事情他们后来如何不知,只不过如今这玉玑子不把苏留放在心里,玉音子老道更是将问题想得太过简单了。
苏留却还是那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他还饶有兴趣的看了这六个太保一眼。果然是长鞭有之,长刀长剑亦都有之,甚至连势大力沉的斧钺竟也有之。
天门道长此时探了探这地上的天松道人的身躯。发现他已经是气息全无,身子都已经冰凉了,怅然从地上起身,
兀自惨笑着。他原本面如重枣。恰似当年的武圣关二爷,此时愤恨激怒之下,更见的涨红如血,双眉竖立,语声如雷,叫道“玉玑子师叔,你若是要掌门黑铁令剑,只管说出来便是。这泰山本就属于你辈分最高,坐得下掌门的位置。却又何必设局害了我天松师弟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