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心性动摇,直至于见着了佛门那罗摩内功,终究生起不可抑制的贪念心魔,自伤呕血。
“苏师叔竟然也知道我独孤九剑么。”
令狐冲深吸了口气,将心里泛动的波潮强行压下,诚挚却无边自信地道:“我这三年来日夜练剑,再得了无上机缘,能破恒山剑之绵密,也可窥衡山派之幻变,再能参嵩山派剑术之雄阔,泰山剑剑法的奇骏绝险剑疾如电,也全然不在话下。”
“当此天下,只怕是我华山派一门仗剑独尊了。”
令狐冲对着岳不群方向微微躬身,再转身,躬身道:“可笑我那时无知自大,却不知道师父苦心孤诣,对他种种误解,人生在世,不过百年,我令狐冲愿为华山守剑。”
“我令狐冲愿意为华山派守剑!”
这一声豪壮伴着剑气冲霄而起。
“出剑吧!”
苏留重新入座,冷然看着变了一个人也似的令狐冲,毫无疑问这三年来他跟岳不群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之间只怕是芥蒂全无,同心成诚要光大华山。
这等师慈徒孝,左冷禅便看不过眼了,狂声大笑:“当真是好大的口气,你要破我嵩山剑么,苏师弟,先让我嵩山派且去试试华山派的剑法是如何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