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派不参逐鹿争霸之中,不过商人逐利,苏氏目光短浅,要将好处独吞,丝毫不予他人,东溟派自然另寻买家。贵阀如今立足长安,兼有关中根基,手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李帅今来洛阳,莫非是有意对洛阳用兵了?”
李神通执掌一军,说他为帅,却也不是夸词。
尚平自然不是愚蠢之人,看李神通行色匆急,心里便有了几分计较,想要问清楚来意。
李神通脸色一凝,抚掌叹道:“尚长老目光如炬,与我不谋而合啊。大兄励精图治,恭帝亦是明君,有吞吐宇宙之机,然而此时洛阳势大,也是时机不至,神通此来,还别有一件要事,只是奇怪的很......”
其实隋室黯弱,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皇泰主已经沦为洛阳棋子,隋恭帝也不过是李渊手下一傀儡,李阀与苏氏都欲仿效当年曹操行挟天子而令诸侯之事,自诩多智的尚平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却见得李神通脸色肃然奇异,似乎另有所思,开口问道:“什么事情能叫李帅这么烦扰,可否与老朽说上一二?”
李神通沉吟半响,似在考虑厉害关系,终于还是面色沉重地道:“神通此来,本是奉了大兄之命,来取一件厉害事物,却不想来迟一步,那件事物已然落入了‘魔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