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舜娟担忧问道,却不敢上前,自始至终警惕着,害怕宁国涛到时候打她出气。
“既然联系不到人,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席舜娟心里一禁,整个人缩了起来,颤巍道:“我整天待在家里,怎么可能得罪人?”
席舜娟话越说越小声,说是真话,狗都不信。
于是用沉默来压制对方。
不到三分钟,席舜娟就崩溃了,哭着抱住宁国涛的胳膊,“是、是薄少,一切都是他做的,都是他。”
宁国涛拨开席舜娟的手,震惊的转身,双手扣住席舜娟的双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怎么敢把罪责都推到薄少身上去。”
席舜娟还是呜呜的哭着,“老公,薄少知道了,他知道了我们五年前对宁景初做的一切事情,然后告诉了棋谦。”
宁国涛心里一咯噔!
原来是薄少给棋谦施加了压力,然后棋谦才让自己那么做,甚至于为了保护宁心冉把她带出了国外。
“老公,一切都是宁景初的错,都是她让薄少这么对我们的,冉冉也是在为她背锅,一切都是她的错。”
宁国涛听了席舜娟说的来龙去脉,确实认定了是宁景初的错,联系不到宁心冉,就去找宁景初了。
却忘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