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就不要生啊?生个赔钱货你还有理了……”说完这句,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貌似“那方面”不行,虽然没有检查到病因,但是医生说,若是无法根除病因,他将终身……不能人道。所以,好吧,看在这是自己唯一血脉的份上,那句话貌似的确有些“过份”了。
原长青复又坐会凳子上,垂丧着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语气也“平缓”下来,有种语重心长的无奈:“张小云,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原家对你怎么样?啊,从来没像其他人家那样打过你骂过你对吧?你挣的钱也从来没让你把工资卡什么的交出来,你买什么东西也从来没拦着你……你看哪个女人生个孩子还要跟丈夫跟婆婆闹别扭的?再说了,以前你不是已经从我这里讹走十多万了吗?现在我也不追究了,我就当花这钱让你去照顾一下老人而已……”说到这里原长青斜眼狠狠挖了梓箐一眼。
梓箐听着听着,突然咧嘴一笑……她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面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看起来那么风流倜傥的男人,是一个……无心的人。
梓箐曾经想过用现实让他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意识到自己曾经对原主张小云的伤害,……这一刻,梓箐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在以前的几次类似婆媳夫妻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