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禁卫军小头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懿旨只是让你们看守大门,她好歹也是皇上的人,若是有个好歹,有你们好看。”
头目气势磊落,躬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卑职听命行事,里面的人不出来,我们若奈何。”
“好一个若奈何,今天我倒要去请示太后,若是里面人真有个好歹,定要拿你们试问!”皇后呵斥一声,而后对椋嬷嬷吩咐,去请太后来。
椋嬷嬷是皇后身边最位高权重的老嬷嬷,当然,她的另一个身份正是太后安插在后宫人中的眼线。可以说皇后所做的一切都在太后的监视中。
果然,椋嬷嬷没离开多久,就气喘吁吁的跑来,说,这大过年的,既然已经让月贵人受到惩罚了,那禁足的命令暂时撤了。好歹也是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只要月贵人规规矩矩就行……
瞧,说的多好听,若不是梓箐上一次直接跟太后对着干了一场,她真的以为这个老太后是一个慈爱的母亲,一个宽容的婆婆呢。
梓箐,袁婶,亦柔三人呆在后院。
先前外面那么大阵势她们又怎会听不见呢,梓箐才不想去理会,自己在这里有吃有喝,偶尔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将宫内宫外形势了若指掌,她发现后宫这潭水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