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些人会这样对我?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可是却因为你……”
凯文抓着玛丽的手,神情悲切,充满了疲惫和无奈,“玛丽,你听我说,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要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可是所有人都这么说,难道他们都是错的吗?啊——”玛丽变得更歇斯底里和尖锐起来。
他们正在读高三的儿子霍达斯出来劝架,“妈,我相信爸爸…你,你就听爸爸把话说完嘛。”
玛丽先前受辱,此时又一通揪扯,心身具疲地瘫倒在沙发上。
凯文说道:“……费迪的女儿丽丝,说…我…把自己的小弟弟给她看……”
玛丽愣住,首先是摇头,不可置信,将凯文上上下下看了几遍,“这,这怎么可能?”
“是她自己说的,他们已经请儿童心理专家经过核实了……”凯文疲惫地说:“可是她说谎,她真的是在说谎,玛丽你一定要相信我……费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对她女儿做下这种事……”他越是这样辩解,却让玛丽蓦地抬头看向她,神情说不出的诡异。
“这这怎么可能呢……小孩子怎么知道这些?”玛丽神情变得更加怪异,不停地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