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错咯?
梓箐没想到他竟然能把这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正要说话,却听坐在于父旁边的微胖老妇开口,“……这是我们老于家的种,无论如何也不能流落在外面。你们不养,我们帮你们养就是。”
这应该就是于母,染的漆黑的头发整齐梳拢脑后挽成髻,看起来很干练而慈爱的样子。
瞧,多么大度的父母啊。本来是你们的责任,我们帮你们做了。
“哎,我说嫂子你人怎么能这样啊?这可是你丈夫我大哥的亲生儿子呢?怎么能流落在外呢?再说了,孩子是无辜的,你这人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呢?”
声音尖利而不耐烦,梓箐看过去,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身体蜷在右手边的睡妃上,毫没形象地抓脚丫子,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抱枕。就好像这是一件非常简单随便的事情,而原主的拒绝显得很无理取闹一样。
烫染的微黄卷发如方便面一样挂在如同被压扁的大饼一样的脸上,虽然很细心的画了妆,仍旧掩盖不了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悭吝刻薄样。
不用说,她就是原主的小姑子于丽银了。
梓箐眉梢一抬,瞥向对方,开口:“敢情这事没有落到你头上所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我金巧就把话撂这儿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