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孩童的身体确实太过疲倦,便依言趴在了少年的后背上。
少年的后背并不宽厚,甚至还有几分单薄。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什么力气,相反,趴在他背上的盛鸣瑶可以从看到滕当渊手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以及棱角分明的侧脸。
——滕当渊是一个人。
他不是一把锋利的剑,不是高高在上的剑尊,更不是传说中“剑过无痕,杀人无血”的孤雪剑客——
他是一个人,一个对自己很好、会在黑夜里独自前来找她、看似冷漠却暗藏关心的小少年。
他还说,他是“师兄”。
说起来,“师兄”这个词带给盛鸣瑶的,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毕竟当年在般若仙府时,她曾全心信赖、视如亲生兄长的师兄,捅了她最痛的一刀。
她看着少年的侧脸,有几分想笑,但又憋了回去。
也不知道若是滕当渊醒来想起这些……不对,他理应想不起来。
“幻梦”之所以名为“幻梦”,正是因为在梦醒之后,所有人都不会记得这一切。
当然,原书中朝婉清那种……纯属老天开挂。
这一路上,两人走得还算安稳。
明明也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滕当渊却背着盛鸣瑶走了这么久的路,也没叫一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