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地围观,用手边的茶杯掩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看不出来嘛,平时沈漓安这孩子如此乖巧听话,这时候倒是敢站出来替那可怜女孩儿说话。
还算有几分血性。
“何况瑶师妹这几年荒于修炼,修为一直没有提高,若是失了一滴心头血——”
玄宁眼皮子一撩,抬眸看向沈漓安,语气沉沉:“盛鸣瑶本应该死去。”
“是婉清将装有超品防御符的香囊给了她,救了她一命。”
“既如此,盛鸣瑶给一滴心头血,也不过是作为答谢。”玄宁又抬眸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沈漓安,语气冰冷至极,“答谢婉清恩情罢了。”
沈漓安僵立原地,脸色惨白。
易云长老见这对师徒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婉清如今情况危急,告诉盛师侄后,想必师侄也会体谅的。”
“只不过体谅归体谅,真的涉及心头血,总要她本人愿意才是。”
说了等于白说。
丁芷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总之,躺在床上的那位如今只剩下五六日了,至于关在牢里的要怎么说服,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说完后,丁芷兰也不看旁人,挥挥手示意弟子们跟上,转身就出了门。
他们是如何的商议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