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玄宁发现,一切都不同了。
盛鸣瑶的眼中不再是一昧的温顺和虚张声势的骄纵,相反,她变得沉静和从容。
谁带给了她这么大的变化?
玄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满脸真诚的掌门常云,又想起之前盛鸣瑶昏迷时,口中模模糊糊的话语,冷淡地扯起了嘴角。
然后什么也没说,凌空而去。
掌门常云:???
这一个个的,都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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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刚才也都听到了吧?”
盛鸣瑶回身进屋,关上门,将一切的议论喧嚣都阻隔在了门外。
她看着坐在轮椅之上眉眼低垂的沈漓安,轻声开口:“师兄,你至今仍觉得朝婉清一点错都没有吗?”
“瑶瑶。”沈漓安的嗓音有几分干涩,“……抱歉。”
盛鸣瑶笑了起来:“真奇怪,这明明是朝婉清的错,可她似乎没有对我有半分歉意,反倒是师兄来对我道歉?这又是什么道理?”
沈漓安脸色惨白,他握紧了轮椅的扶手,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显示了此时难平的心绪。
“让我猜猜。”
盛鸣瑶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沈漓安身后屋内的软塌上坐下。毕竟之前又是取了一滴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