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游真真根本就是色厉内荏,她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人,真让她下死手杀了盛鸣瑶,作为温室里的娇花,游真真可没这个胆子。
盛鸣瑶也是笃定这点,才故意让她签下了生死状。
当然,即便真死了,盛鸣瑶也不怕。
如今的时光已经是赚来的了,想报仇是真的,想给他们种心魔是真的,想要痛痛快快活一场,也是真的。
思及此,盛鸣瑶眼皮子一撩,随口给自己扯了一面大旗:“因为我是玄宁真人的弟子。”
游真真搬出炼药长老游隼,那她也可以搬出玄宁真人。
狐假虎威罢了,当谁不会呢?
盛鸣瑶说得冠冕堂皇:“作为玄宁真人的弟子,从没有认输的道理。”
【……大家都知道我是玄宁真人的弟子,我才不会认输呢!】
紧盯擂台的玄宁心神震荡,喉咙发涩,被尘封的情感汹涌而来,好似破除了什么封印一般,悉数涌上心头,化为了眼尾微微湿润的痕迹。
早已被岁月无情碾碎的心脏似乎又开始重新跳动。
盛鸣瑶看着同样被自己这句话晃了下神的游真真,勾起嘴角轻佻一笑:“……否则,我和师尊岂不是都很没面子?”
【……否则,我丢脸事小,师尊你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