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疏狂清傲。
“不过蝼蚁,何须大动干戈?”
又是这类话。
盛鸣瑶终于忍不住,霍然抬头,回了一句:“我亦蝼蚁,师尊又为何如今待我如此好?”
“你不同。”玄宁想也不想道,“如今,你是我的弟子。”
盛鸣瑶险些没笑出声。
“我是您的弟子……”
盛鸣瑶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意有所指:“可是旁人还是会对我闲言碎语。”
——甚至嘲讽更甚,只因“靠山”玄宁并没有出言制止。
这一次,玄宁没有听懂盛鸣瑶的言下之意。他眉头蹙起,不知道为何对面的徒弟会忽然冒出了这句话。
“我不明白,你为何与那些人一样,会如此在乎旁人的言语。”
这个问题简直涉及到了哲学范畴,盛鸣瑶顺着玄宁的话,眯起眼睛,看上去认真极了。
玄宁亦没打扰,静静地等待着盛鸣瑶的回复。
“大概因为我太弱了吧,如果强如师尊,向来也不会有人胆敢冒犯了。”
“或者,如有师兄那样的修为,普通的宵小之辈,也不敢来我面前放肆。”
玄宁被盛鸣瑶的坦然弄得一怔,而后到是又起了几分好笑之意。
她和乐郁很像,然而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