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空荡荡的,又有些疼,却没有了着落。
如今的玄宁尚未发现一件事。
——这几日,他已经再没有对着盛鸣瑶的眼睛,想起乐郁了。
第40章 道不同
“为什么。”
玄宁语气平静, 可盛鸣瑶明显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不甘, “为什么, 是滕当渊?”
够了。
对于玄宁这样的人,身上涌出了一丝微弱的不甘, 足矣。
让他重新走下高高在上的神坛,重新体悟到求而不得,重新开始拥有炽热而浓烈的情感波动。
要做到这样,那在盛鸣瑶最后与他决裂时,玄宁必然会滋生心魔。
而要做到上述几点,盛鸣瑶知道,自己就要逐步洗脱与朝婉清相似的印记。
然而……
盛鸣瑶嘴角上扬,面上挂着一幅故作不知的傻笑, 看起来有几分不知世事的天真:“在山下遇见师尊时,我总觉得,仙人之姿不过如此。”
她心中清楚, 自己笑起来时, 最像朝婉清。
只有先让玄宁意识到相似, 才能逐步感受到不同。
此时的盛鸣瑶尚且不知, 玄宁心中,早已将两人区分地彻底。
朝婉清是故人之子,是玄宁曾经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