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漓安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抚着安世剑银白色的剑鞘,指尖顺着上面的花纹划下,浅笑道:“怎么会呢?”
“我还答应来年要给师妹做糖葫芦,里面还会加桂花蜜,怎么会忘呢?”
盛鸣瑶也跟着浅浅地勾起了唇角,许久未见过盛鸣瑶这般情态的沈漓安被这笑容晃了下神,等他回过神来,就见盛鸣瑶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到了她的木门旁。
“师兄快些回去吧,否则在我门口若是受了风,反倒让旁人再有了机会搬弄我的是非。”
同样是略带嘲讽的口吻,可如今沈漓安半点不觉得难堪,甚至反而心中莫名更添了几分亲昵。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样耀眼明媚的女子。
“那我先走一步,瑶瑶……”
很多话到了嘴边在舌尖上徘徊,可沈漓安到底什么也没说出口。
原本沈漓安以为自己对盛鸣瑶不过是同门的师兄妹之谊,直到那日,盛鸣瑶冷着脸对他说“滚”时,那种天崩地裂之感,不亚于幼时父母逝去,府内一朝大变的伤痛。
——她不同。
沈漓安借着月色,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件事。
“……师妹,也要保重身体。”
轻轻地喊出了这个称呼,似是在警告自己些什么,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