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玄宁不自觉地皱眉,转而将其抛之脑后,抬起手,衣袖微动,对着墙壁输入了灵力。
墙壁发出细碎的拉扯声,有些像不太锋利的刀斧在试图劈开一块千年玄铁,可事实上并没有这么费力,盛鸣瑶的身影很快映入了玄宁眼底。
她脸上的神情仍是恭敬的,可不知为何,玄宁总能察觉到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和玩味。
“我之前,给你取了佩剑。”
没有任何修饰词,玄宁突兀地伸出手,一柄剑就这样悬浮在了他和盛鸣瑶之间。
像是一道无法逾越也无法填平的沟壑。
玄宁垂眸,长长的睫羽轻颤:“你如今修身尚浅,我的藏剑于你而言,都太过凶悍。常云的藏品倒还尚可,因此,我去取了这把朝云剑来。”
他在试图讨好这个徒弟。
盛鸣瑶顺着玄宁的目光望向了中间的那把名为“朝云”的宝剑。
无愧于“朝云”之名,这把剑周身气息十分柔和,散发着淡淡天青色,大约二尺长,剑鞘上繁复华丽的花纹同样昭示着它的身价不菲。
大约还是有些来历的。
玄宁能考虑到这些,肯定是费了心思的。
可惜了,她现在不会为了这些小恩小惠,有半点动容。
盛鸣瑶抬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