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链顿时闪过一道银光,原本松松垮垮的链条猛地紧缩,正对盛鸣瑶肌肤的链条内侧出现了根根倒刺,直将她刺得鲜血淋漓。
很好,我清醒了。
盛鸣瑶半点不在意这些皮肉之苦,无所谓地甩了甩手指,甚至试图扬起嘴角,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倘若真无药可救……反正弟子被人关此处,若是想要我的命……到时候,还要劳烦师尊亲自动手了!”
一瞬间玄宁犹如被人当头棒喝,面前弟子带着几分戏谑嘲弄的话语入耳后,却仿佛变了一个声调,字字泣血,饱含着诡谲的笑意与疯魔的癫狂。
【——我人在这里,想要我的命,师尊来取便是!】
良久的沉默弥漫在阴森的牢房,令人心悸。
玄宁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半魔化的弟子,这样专注可怖的眼神让盛鸣瑶心中不由发憷,她甚至怀疑玄宁下一秒就会给自己一剑,当场了结了她的性命。
“……盛鸣瑶。”
就在盛鸣瑶一边发散着思绪,一边动用全部力气抵抗魔化时,玄宁突兀出声,冰冷的声线飘散在空中,让这件狭窄逼仄的牢房无故下了一场大雪。
“盛鸣瑶。”
玄宁再次低低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轻如鸿毛,若不是盛鸣瑶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