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玄宁不再表现得如之前那般冷淡无情,反而面色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出口的话语也不似以往的凉薄。
“若有旁人闲言碎语,恐怕她会因此郁郁,反而影响道心。”
这样体贴柔和的人真的是自己那个曾经与师父论道死不退让,甚至在会武时冷言冷语令无数女修黯然神伤的师弟玄宁?!
常云难掩心中惊异,口中也不自觉地带了出来:“你何时也学得如此温柔体贴,会为旁人考虑了?”
原本心思浮动的玄宁倏尔抬眸:“看来掌门心中,也对我颇有微词。”
他似天山雪般无欲无求的目光静静倒映着常云的身影,可常云却并不觉得玄宁在看他。
或者说,玄宁此时希望出现在他眼前的人,绝非他常云。
常云再次叹了口气,连他都觉得自己这些时日经历的桩桩件件烦心事,可真是令人越发苍老了。
此时此刻,饶是常云心中也忍不住犯嘀咕,怎么感觉最近无论何事,最后都能和那盛鸣瑶扯上关系?
“你心中难道不知,那小小一个敛魔珠,对人能成什么气候?”
常云终是忍不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若不是盛鸣瑶心中有魔横生,那敛魔珠又如何能起这么大的作用?”
如果不是玄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