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极了,不曾有一丝风声。
玄宁似有所觉地抬起头,和同样看着他愣神的盛鸣瑶大眼对小眼,面面相觑。
到是盛鸣瑶忍着体内汹涌的魔气,不解地试探道:“谢……多谢师尊?”
并非盛鸣瑶故作无知,实在是她委实不懂玄宁这又是来的哪一出。
也许是已经向掌门求情后,来自己这边邀功?
这也完全不符合玄宁的个性啊?
盛鸣瑶心中猜测越滚越大,可让同功法的人换命这种事,她压根想都没想过。
先不论和她修炼同功法的人,找遍修仙界,恐怕也就一个朝婉清,单单说着阴狠的法子,盛鸣瑶已经心中不喜。
为了自己活命,拖一个无关的人下水,这与刽子手何异?
再说了,正因盛鸣瑶之前受过这般屈辱,如今反倒不愿再让人经受这般折磨了。
至于朝婉清……总有一日,她会光明正大地站在擂台上打过她!
就在盛鸣瑶神游天外时,玄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目光落在了盛鸣瑶的手腕、脸颊、甚至脚踝的伤痕上。
玄宁也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可他仍是仔仔细细地又将盛鸣瑶看了一遍。
曾经傲然不羁的神情此时显露出了几分疲惫,高高竖起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