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从得知他此时心中所想。
“师兄?”丁芷兰迟疑地重复了一遍。
这一声轻唤似是将玄宁惊醒,他终于起身,落于耳畔的那一缕碎发随着玄宁的动作滑落在了胸前,又被他毫不在意地拂到了脑后。
“师父!”
就在玄宁打算离开此处时,坐于慈心净钟之下的盛鸣瑶忽然喊出声。
玄宁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只见原本端坐于慈心净钟之下的盛鸣瑶此时满脸急迫,她双手撑在地面,试图想要站起来,可一次次被无形的结界阻挡。
小姑娘顿时变得着急无措起来,完美秾艳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五官皱在一起,黑白分明的眼中沁出点点水光,像是下秒就要痛哭出声。
这慈心净钟早在第三阶段“除魔”开始时,就被玄宁下了禁制,除非盛鸣瑶此时的神智绝对清醒,否则她一步也不可离开净钟之下。
“师父,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瑶瑶一起去?”
若是以往,玄宁这样目下无尘的性子,根本不会理会这些无聊之语,更别提盛鸣瑶如今还是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心性宛如凡尘孩童。
与这样的人有什么可说的呢?
然而从来孤高的玄宁,偏偏因此而停住了脚步。
在丁芷兰复杂难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