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猜不透自己这个徒弟究竟是如何想的,出言试探道:“我可以告诉你这些事,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听到冲和子的话后,滕当渊既没答应,也不拒绝,他只是抬起眼眸,黑黝黝的眼中倒映出眼前的池水,无声地询问着冲和子。
这般孤零零的模样,比冬日里漂泊无依的落雪还要寂寥。
到底是自己最喜欢的弟子,冲和子不忍再试,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只是想知道,非亲非故,之前你为何会突然提起盛鸣瑶?”
滕当渊重新垂下眼帘,敛去了眸中听见这名字时,翻滚沸腾的情绪。
“见过这个师妹,忽而想起罢了。”
“若我未曾记错,你与她不过几面之缘。”冲和子迟疑片刻,到底将话说了出口。
“倘若真论起情分,还比不上玄宁真人之前那位女弟子朝婉清——我记得你还指点过她的剑法。可朝婉清失足跌落下苍破深渊的消息传来时,你也未曾……”未曾慌乱震惊到那般无助的模样。
滕当渊以为自己当日掩盖得很好,然而还是被冲和子发现了端倪。
毕竟是做了百年的师徒,这么多年的情分在,冲和子怎么可能对自家爱徒的情绪毫无所知?
……朝婉清?
乍一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