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
这是他的阿瑶!
松溅阴浑身僵硬,他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到了卷轴前,身后一片狼藉,酒渍将案桌上文书的墨迹晕染成了一片松溅阴也浑不在意。
他伸出手,哪怕明知自己只会触碰到一片虚空,可在指尖与卷轴上盛鸣瑶的脸颊相处时,松溅阴浑身一颤,犹如触电般颤栗。心绪翻涌之下就连体内魔气也开始暴虐肆意,松溅阴眼尾猩红,死死地压制着凶横的魔气,唯恐惊扰了这无声的美梦。
不知多少年……不知多少年……
松溅阴的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未发一言。
他看着自己的阿瑶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愤怒。
他看着自己的阿瑶为了保护那个男人宁愿与千年大妖争执。
他看着那个男人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下流手段博得阿瑶的担忧。
他看着……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尽的折磨。
可松溅阴根本舍不得抬眼。
明知道对方根本看不见,然后松溅阴仍是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指细细勾勒着她在空中虚幻的身影,喉咙中仍是不可抑止地溢出了一丝满足的叹息。
阿瑶……阿瑶……是他的阿瑶回来了。
松溅阴捂着心脏,他的眼神分明是悲切,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