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摇了摇头,深深望了一眼谢晓兰倔强冰冷的双眸,摇了摇头,知道她这是借机寻由,找自己的麻烦,是借题发挥之举,害孙大娘受伤这一笔,又算在了自己头上。
不过他心中却并不着恼,比起无理取闹,不理不睬更为麻烦。
“小姐——!”孙大娘忙拉了拉冷冷盯着萧月生的小姐一把,虽是两人纠缠不清,但毕竟萧月生是小姐的救命恩人,太过不敬总是不好,颇有忘恩负义之嫌。
“算了,大娘,晓兰生气也是难怪,毕竟是无风这小子太过莽撞,她待你如母,也难怪生气。”
萧月生带着苦笑,对孙大娘摆了摆手,仍捏在手中的茶盏被轻轻一甩,青光一闪,啪的一声,一具人体自北侧的大船落入河中,一只断魂镖无力的落至三人脚下。
却是刚才趁三人不备,大船上幸存之人出镖暗袭,谢晓兰心情激荡,孙大娘初伤未愈,况且幸存之人,自然是功力极深,也是对付谢晓兰的杀手锏,也难怪谢晓兰未曾发觉。
孙大娘吓了一跳,看着脚下幽幽发蓝的银镖,心中惊悸,如果没有萧庄主出手,挨上这么一镖,怕是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谢晓兰却看也不看脚下的银镖,她被萧月生刚才的风凉话气得血气翻涌,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