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动的睫毛、玲珑挺直的琼鼻、酽红如脂的桃腮、娇艳如草莓的薄唇,无一不美,精致绝伦,他只恨尚未成亲,否则定要仔细品尝,细细抚爱,那微微的喘息,吐气如兰,带着芬芳之气,更是诱人的春药。
萧月生道心之坚,在此显现,他将眼睛一闭,挪了挪身体,随着距离的拉开,那如同河堤欲溃的暧mei氛围亦消散一些。
身旁的小鹿拱了拱她的手,才将谢晓兰自又慌又羞、浑身发软中惊醒,刚才她有着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的预感,没想到他能如此克制自己,她心中大是感激,心底深处,却也有着几丝被掩住的失落。
萧月生虽是荒银异常,却是对自己的妻子,他对女子的尊重,后世所印下之烙印,远非当今社会可比。
“咳咳!”萧月生干咳了两声,以打破那暧mei的寂静,这个方法,也是后世后遗。
谢晓兰抬头飞快的瞥了他一眼,强捺着羞意,顶着头皮、硬着牙,轻声问道:“萧……萧大哥,它……它怎么样了?!”
这一句话,似要将她全身的力气抽尽一般,说完话,顿如散了架,浑身绵软,再也使不出力气来。
“哦,……还好。”萧月生笑咪咪的看着她,更让她手足无措,其模样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