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是恰逢其会吧,算他们倒霉!待曰后有时间,山人倒要去大都那里闹上一闹,来而不往非礼也!……对了,王爷心急火燎的找山人前来,有何事?”萧月生拿出袖内丝巾,拭了拭嘴角,恢复了斯文的举止,已有些酒足饭饱之势。
“呵呵,这个么……来来,先生再喝两盅!”荣王爷有些支支吾吾,抚了两抚颌下清须,忙起身执壶,替萧月生斟酒,神情甚是殷勤。
“王爷莫非是想将山人灌醉?”萧月生笑了笑,也未客气,这荣王府的酒虽说不上品质绝顶,却也颇有一番别致的味道。
“唉——!”荣王爷将酒壶放下,坐回檀木椅中,长叹一声,通明的灯光之下,清奇的面容满是愁云。
萧月生瞥了他一眼,将盅中之酒一饮而尽,重重在桌上一顿,一抹嘴角,摆手笑道:“行了,王爷,您也甭跟我做戏!说吧,到底什么事儿?……不过山人九成是不会答应的!”
他看那荣王爷支吾为难之态,便知所说之事,必非自己能所应承,否则早就顺口说出,在他面前,这个荣王爷一直是个直爽之人。
荣王爷不由苦笑,这个子虚先生倒是个真姓情之人,只是却也太不留情面,滞了滞,还是开口:“瑞王爷先生是知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