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柔声细问,眼神淡淡瞥过萧月生,如炎夏浸入深山中的一潭清水,其目光如波似水。
“万寿寺的茶吧,子虚先生,如何?”瑞王爷望向正仔细观看墙上山水画的萧月生,低声询问。
“有劳!”萧月生漫不经心的点头,眼睛未曾离开南墙上悬挂的万峰攒聚图,此画气势宏大,山势雄浑破画而出,作画之人似是胸中藏蕴百万兵甲。
一直沉默无语的荣王爷看他怠慢的模样,不由苦笑,自己与他多年老友,知道他的脾气,不以为异,对待六王兄亦是如此,甚至冷漠之气更甚,六王兄的脾气可不比自己,实是令人担心呐!
“六嫂,不必麻烦,此时大伙儿哪有吃茶的心思!?”荣王爷瞪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萧月生,苦笑着对那绝美女子摇头轻声叹息道。
“那……”这位瑞王爷的侧妃精美的玉脸露出迟疑,不由望向自己丈夫。
瑞王爷看了一眼正凝神画中的萧月生,见他无动于衷,亦不由心头苦笑,看来十八弟并非言过其实,这位子虚先生之冷漠,远超常人,不可心常理度之。
他缓缓点头,抚了抚浓厚的长髯,轻声道:“待我们进去之后,便备茶,看完柔儿再用,子虚先生以为如何?”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