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如吐玉珠般一气呵成,脸上带着担忧,又狠狠剜了一眼笑眯眯的丈夫,叹息道:“程英虽然脾气好,但一旦生起气来,可是不一般的!”
“哦——?怎么个不一般法?”郭芙咬了咬饱满的樱唇,蹙了蹙满是春qing的黛眉,半是思索半是沉吟着说道:“嗯……,程英生气时,不会像无双丫头那般撒泼,而是不声不响,迟钝的人还感觉不出来呢。”
“哦?……那她一定很长时间不会消气了?”萧月生点了点头,笑着猜道,他阅人多矣,对人的姓格也极是了解。
“是啊是啊!”枕在萧月生胳膊上的螓首用力点了点,一只玉藕般的玉臂自暖衾中伸了出来.郭芙犹自未觉玉臂伸出的春guang如何的撩人,她将宛如白葱般的纤纤食指放入口中,贝齿轻咬着指甲,蹙着黛眉缓缓说道:“……怎么说呢?……嗯,打个比方吧,无双丫头生起气来,就像下大雨,一顿,过去了便没事了,快得很,可程英就不同了,……她生起气来,就像江南这边的梅雨,总是那么不大不小的下着,但时间却长得很呐!”
又看了看笑眯眯的丈夫,她摇了摇头,露出怕怕的表情:“让人头疼得很呐——!”
萧月生呵呵大笑,胳膊一用力,将她紧紧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