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他倒要笑原来的自己太过浅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能因为没有见过,便谓之曰无,庞然大物的海蛟,如今便真实的存在于天池之底。
只是天池深通地底,实不知究竟有多深,以他之神念,也只是堪堪能够感应得到。
伏藏于深寒之境,莫不是他已经休眠了?以萧月生的估计,那般深寒之下,怕是无物能以生还,只是世间之物,奇妙者不计其数,也不能妄下结论。
他也曾想过在天池边上布上阵法,但一旦布阵,则周围动物便没有了水源,虽说可以去周围的山峰取雪,但并非所有的动物都那般聪明,知道雪可以充水,如此一来,无异于灭绝其物种,萧月生实不忍心。
于是,他只能在此布了一个小小的感应阵,将玉符丢于池内,若有异动,自己便能感应得到,瞬间可至。
挥别了四只白鹿,四块香饼丢到它们跟前,萧月生的身影消失无踪,出现于灵鹫宫内。
此时的灵鹫宫与先前大为迥异,宫内温暖如春,草木花树皆开始复苏,发出嫩芽,他布下的几个大阵已经发挥了效用。
萧月生站于大厅前的青石板上,神念舒展,将周围的一切映入脑海,细细查看,看几个阵法同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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