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明教,着实诡异得很,不可以常理来测之!”
萧月生将梅花自鼻下拿开,看了岳母一眼,点了点头,对岳母的清醒亦是佩服。
明教行事诡秘难测,即使现在使出祸水西引之计,也并不一定能奏效,毕竟韦天川杀丐帮弟子之事已经无法隐瞒,最大的可能,便是丐帮与萨顶教一个也不放过,明教都会惹上一惹。
“岳母不必过份忧心,即使是明教来犯,以丐帮之能,也丝毫不惧他们!”萧月生见黄蓉蛾眉紧蹙,愁容满面,不由开口安慰。
黄蓉摇了摇头,叹道:“唉,现在人们将丐帮推举成天下第一大帮,言过其实了!”
见萧月生点头,黄蓉苦笑了一声:“丐帮内的高手,实在寥寥无几,只是仗着人多罢了,……平曰里无事时还好,一旦有敌来犯,便相形见绌,根本无力自保!”
“岳母是想让我出手?”萧月生微笑着问,伸了个懒腰。
黄蓉摇了摇头,轻抚了一下被风吹动的百褶裙,缓缓道:“我自从自七公手中继承打狗棒以来,十几年的帮主,委实愧对七公的托付。”
萧月生呵呵笑道:“岳母对自己太苛罢了!”
“我心中有数,丐帮在我手中,确实衰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