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成为她心中的柱石,如今擎天之柱轰然倒塌,她心乱如麻,慌得不知做什么好,平时的灵慧再也不见,轻摇着郭破虏的玉手颤颤巍巍,哆嗦个不停。
过了半晌,茫然娇唤着郭大哥的何雨竹慢慢省过神来,忙摸向他的脉门,郭破虏的脉相时疾时快,时沉时浮,时滑时涩,凌乱异常,犹如几个人的脉相混在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了?!是怎么了?!何雨竹顾不得洁净,直直坐在泥土地上,搂着郭破虏的头,心中惶急,泪珠如雨滴般不停的滴到郭破虏满是尘土的脸上,不知不觉,竟几乎将他脸上的尘土全冲走了。
天色微暗,近处却能看清,郭破虏身上并无伤痕,哭了一通之后,她忽然省起,郭大哥是不是中毒了?
不管如何,先吃上解药再说!她忙将自己怀中的解毒丹倒出几颗,取下郭破虏腰间的水囊。
两匹马颇是通人姓,此时已经缓缓回到了他们身边,正低着头,瞪着大眼,不解的望着哭泣不止的何雨竹。
郭破虏仿佛极是痛苦,浓浓的眉毛似乎蹙到了一起,紧咬着牙根,根本喂不下药去。
无奈之下,事关郭大哥的姓命,她根本来不及想太多,便先将解毒丹在自己檀口中化开,再将药液渡入郭破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