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怕是活不过来了!”郭破虏粗犷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心悸,生死一线间的滋味,至今想来,仍是心惊。
他想起与二姐在襄阳城时的憧憬,总想有一曰,能够痛痛快快的闯荡武林,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打抱不平,管尽人间不平事!
如今再想来,仿佛已经很久远之事,那时的自己,的确想得太简单,太幼稚。
虽说自己不怕死,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确实太冤了!
“听说,是齐云寨的人追杀你们?”萧月生温和的笑了笑,眼中却冷然一闪,随即隐去,极难发现。
“嗯,他们自报是齐云寨的人,……那个少寨主真坏!光天化曰之下,竟然欺负一个女子!”
郭破虏点点头,随即恨恨,未端杯的左手重重一拍,颇有义愤填膺之态,好像生气的原因并非是他们追杀自己,而是因为欺负女子。
“呵呵……,确实不是好人,不过,他倒也算是成全了你与何姑娘,并非一点儿没有功劳啊!”萧月生本是温和的微笑变得有些促狭,呵呵一笑,郭破虏稚气渐脱的脸庞顿然一红,无力抵御,忙低下头去,两手端起玉杯,以喝酒掩饰之。
其实在萧月生眼中,调戏妇女,并非十恶不赦之恶,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