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谢晓兰呆呆未动,双手按在琴弦上,若有所思,却是并未听到沈三姐的话。
坐于她身旁的顾冷琴见到她的发呆模样,清冷的面庞不由摇了摇,收起碧绿的竹箫,转身对诸人叹道:“她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崔雪语小手握着紫竹渔竿,吐了吐香舌:“还好我们没有陷入情网!……变得呆呆傻傻的,真是可怕!”
沈三姐气质淡雅高华,嗔视了心直口快的崔雪语一眼,叹道:“我们这位未来姐夫真是……,叹——!难道如此美丽的谢姐姐也拴不住他的心吗?!”
站在梅花丛中、攀着梅枝的萧月生心中愧疚大生,不能再等下去,再呆会儿,说不定什么难听的话都会钻入耳中,不由轻咳了一声,缓缓走出花圃,步入荷花池上的迥廊上。
“姐夫!”崔雪语惊叫一声,忙望向呆呆坐着的谢晓兰。
随着沈三姐她们的轻呼,谢晓兰自神游中醒来,转头望向通向小亭的迥廊,朗星般的双眸顿然神采灼灼,精芒闪闪。
但谢晓兰精致面庞上的惊喜一闪即逝,随即黯淡下来,目光转向别处,不去看那缓缓而至的潇洒身形。
“姐夫,你还知道回来呀?!”崔雪语娇哼了一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