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汹涌的浪涛中,无力自主,心跳随着空气的波动而跳动,呼吸也困难,难受至极。
萧月生身后,毡帘无风自动,猎猎做响。
本是标枪般笔直站于船头的六人忍不住踉踉跄跄退后两步,最后面的差点儿掉到湖水中。
这六人皆是身形稳健,气势端凝,但体形各异,魁梧者有之,灵巧者有之,瘦长者亦有之,令萧月生忍不住暗中一赞,一看即知,这些人训练有素,各种类形皆具,仿佛后世的兵种混编,彼此互补。
明亮的灯笼将六人的面空照得清清楚楚,此时不论面色是黑是白,脸颊皆泛起两团胭脂般的红润,甚至有两人口角慢慢涌出鲜血。
而靠在画肪船头一侧的快舟上,有两人亦如标枪般挺立,正目不转睛的望向这边。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处?!”萧月生滔天的气势蓦然一敛,淡淡问道。
本已缓缓直腰,稳稳站立的六人身体齐齐一晃,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行了两步,亦有踏出三步,撞在前面的同伴。
他们脚下如醉酒,面色却皆变得煞白如雪,再无一丝血色,功力弱者,已经不抑住不住,喷出一口热血,身形委顿,若非身旁同伴相扶,已是瘫软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