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两声,若非是痛不可忍的痛苦,断难令他们发出这般凄厉的惨叫。
张清云虽听闻过嘉兴铁捕的大名,但并未直接交过手,也未曾见过他们出手,但对于那群蒙面之人,以她过人的记姓,早已认出几人,皆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名宿,没想到竟无法接住一招,便落在地上惨叫不休。
看到张清云投过来惊异的眼神,萧月生笑了笑,抿了口碧芜,略带几分悲悯的轻声说道:“缠mian掌,灼魂炼魄,缠mian不绝,这帮人有一番苦头吃了!”
张清云清冷中透出一抹娇艳的玉脸微带恻然,落在嘉兴铁捕手中,这些武林中人的下场可以想见,废去武功,无异于取他们的姓命,兔死狐悲之感弥漫于张清云心中。
“……嗯,要不,饶了他们这一遭?”张清云有些吞吞吐吐,玉手轻转着白玉杯,秋水般的目光有些犹豫,她也知晓,自己的求情有些不近情理。
“饶他们一遭?!”萧月生正要递至嘴边的白玉杯一顿,大是愕然的望向目光游走,颇不自在的张清云。
萧月生转回头去,慢慢抿着碧芜酒,微微沉吟,暗自思索。
张清云见他并未一口拒绝,便是有转寰的余地,顿大生希望,下面大街上嘶心裂肺的惨叫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