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反而有好处。”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何雨竹伸手扶着郭破虏,有些不忍与心疼的望着两腮酡红,已现醉态的郭破虏。
“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容不得改变!”萧月生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嗬嗬,嗯,啊!”两人说话的功夫,醉态朦胧的郭破虏忽然面容扭曲,口中发出无助的呻吟。
“药效果然快了许多!”萧月生点点头。
“郭大哥,疼吗?很疼吗?!”何雨竹看到心上人如此模样,心疼如绞,小手抚着他的胸口,慌不迭的问。
郭破虏粗鲁的将何雨竹一把推开,跌跌撞撞的出了小亭,到了亭前的空地上,盘膝坐下,艰难的摆出运功的姿势,浑不顾地上的泥土会不会弄脏了自己的衣裳。
萧月生伸手,将何雨竹拦住,对想跟出去的她摇了摇头:“别靠近,他现在疼得什么也顾不得,快要疯了,可能会伤了你。”
“可是……”何雨竹心疼的望着面容扭曲、双目发赤的心上人,感觉似有刀在一下一下的割着自己的心,清澈的双眸已蕴满了泪水,马上便要溢出眼眶。
“不被狠狠的刺激,他的脑筋怎么会开窍?!……放心罢,受点儿苦,死不了人!”萧月